沈芝兰用手指点了点脸颊，假意思考了小会儿，“嗯……大概就是知道有人实时音频共享的时候？”
“鬼灵精。”王厅弹了弹烟灰，瞥了边上一下，把没抽尽的部分扔地上一脚踩熄，捡了扔专用垃圾桶里。
别说，十多米外，挺准的。
他这才施施然道:“余厅说，上面已经批准你继续侦办此案。这边就是走个程序，堵住悠悠众口。目前听说进度不错，加油，努力，小同志。”
他作势还比了个加油的手势。
天空飞过几道黑线……
走之时，沈芝兰站在车三米远处送行，王厅在上车前，顿了顿。
他说:“夜深了，回去吧。”
说完，头也不回地上了车。
…
沈芝兰送走了几位，刚走进大门，门后面立着的一道“雕塑”让她停住脚步。
她猛然调头，与那人对上眼神，“是你联系的省厅？”
余珉惊讶地瞪大眼，“你怎么知道是我？”
“猜的。”
沈芝兰往前走，余珉忙跟上。
“韩局那事儿也是你干的吧。”
“啊？韩局什么事？”
她不让他装傻，“人一老年人根本不太会操作电脑，你就打蛇打七寸。你和他的谈话我听到了，当时只有我们俩知道这事。你把那视频弄进去，他有太大的概率会误放。况且，我有理由怀疑，你远程操控了电脑。”
“哈哈，您太聪明了。”余珉见她早已明白，也不藏了。
“沈老师，我发现你当真无愧！”
“当之无愧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余珉没将话说完。
沈芝兰也没有兴趣及好奇心去探听，回了自己的办公室，就地补觉。
夜里，本来晴了几天的井市像是被打开了雨水开关，猛然下了一场大雨。
雨敲打着窗户，穿进耳里。几天几夜劳累过度，沈芝兰迷迷糊糊扯耳塞塞上，不知不觉竟睡得很熟。
等她睁眼的时候，已经8:00了。
花点时间洗漱完，沈芝兰又去买馒头和牛奶喝，这次她过来没遇到什么人。
8:30，人陆陆续续多起来，她听见门口有人吐槽:“潇洒之人是随地大小便，我们是随地大小睡。哎，也不知道能活到几十岁，未老先衰的牛马就是我们啊！”
她勾了勾唇，还没缓过来，手机狂震起来。
她赶忙拿来一看，是通知开会。
随手按静音，她冲出了办公室。
指挥室人数到齐，曾一伟迅速说道:“根据小沈提供的线索，我们的同志迅速开展调查，已确定该名嫌疑人身份——吴吝，男，30岁，井市小衫区人，职业为高级酒店服务员，酒店名字为:飞鸿酒店，有赌博前科。家庭住址:梧桐小区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材料，马凉立马实施部署:“外勤整体分三组，保守起见，先传唤，一组去他家，一组去他上班地点，另一组原地待命，随时准备支援。”
“收到！”
二十分钟后，两组传来扑空的消息。
九点二十五分，小衫区报警指挥中心接到一条报警信息:“警察叔叔……我要报警！
我要……小衫区汾山脚下……有人……尸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