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的店里，不允许寻衅滋事，干扰正常经营。”
被黑洞洞的墙口对着时，心中大骇的人听到了一道平淡的女声。
其他人也听到了。
“哈？”
戎纳一伙人像是现在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个‘主人’在这里，听见这话不但没有收回枪，反倒大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的店？好好好就算是你的，好久没见过这么天真的傻帽了。”帕特吊儿郎当站在她面前说。
凌菁瞥了他一眼。
她有印象，这个人好像就是昨天在他摊位前鬼鬼祟祟的那个男人。
“跟人家说话客气点。”奥利尔说，他面冲凌菁道：“你是祛毒能力的异变者？也是巧了，我们正好需要。以后跟着我们识相些，说不定能分给你个小头目当当。”
他说着‘说话客气些’，却也完全没问过凌菁的想法，开口闭口‘跟着我们’。
显然，已经对己方的掠夺胜券在握，也完全没把眼前这个女人放在眼里。
更像是看待一个趁手的工具。
“再警告一次，不要干扰本店的正常经营。”凌菁神情很平静。
她看向奥利尔的眼神有些漠然，没什么情绪。
与看地上随处可见的蚂蚁一般。
奥利尔似乎是被她这样的眼神激怒了。
欺负惯了毒人，他们都习惯了横行霸道，习惯了享受那种充满了恐惧、不甘、愤怒的眼神。
乍一对上凌菁，对方不但完全没有配合的意思，还用这种眼神看他。
“警告？”奥利尔冷笑一声：“你个娘们说什么？真当我们没见过异变者，你自己是个稀罕货？给她点儿颜色看看！告诉她什么是规矩！”
他一脚踹翻了堆在物品兑币箱旁边还没来得及兑换的一袋毒。
他身边那些小弟应声而动，朝着凌菁走过去。
“去他大爷的！我们这么多人，还怕他们几个？”
“不让老板卖，不让我们买，真是不让人活了是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