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那人先移开了目光，贺凛那种被盯住心头发紧的感觉才缓缓消散。
但他清楚的记住了那个眼神。
幽冷，阴沉，轻蔑，又轻飘飘的移开，仿佛压根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
贺凛站在原地，低垂的眸光晦暗，他认得他，是之前苏薇身边的那个男人。
手里的手机轻震，贺凛目光闪了闪。
备注为“楚玥”的聊天框亮起，一条语音消息跳出来：
“谢谢你，贺凛，现在只有你还愿意帮我了，你放心，借你的钱我会努力还给你的，真的谢谢你……”楚玥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贺凛略过这条消息，等待自己想知道的。
没多久，又一条语音发过来：“至于我们的事，说来话长……”
贺凛打起精神仔细听。
他今天早上才从楚玥口中得知女人名叫苏薇。
虽然不清楚楚玥那边发生了什么要向他借钱，但数额不大，举手之劳，贺凛也就同意了。
作为交换条件，他要知道她、苏薇以及那个男人之间的所有事情。
其实有些事楚玥本人都说不清楚。
五年前，甚至更早之前，所有人都说傅景深爱她，但楚玥感受不到，她能感受到傅景深对她很在意，但这份在意似乎不是因为爱。
更多的是占有欲，以及一种拼命想抓住什么的恐慌。
仔细想想，这种感觉似乎是从傅家伯父伯母去世，她可怜傅景深一个人孤零零的，承诺自己会一直陪着他的时候就开始有了。
后来，楚玥自以为遇到了真正的“爱情”，抛下所有，不顾一切的和孟天阳离开。
五年前的楚玥是这样想的。
也许时间真的会抹去很多痕迹，包括当初的感觉。
再次回想起以前，楚玥开始迷茫了，为什么会觉得傅景深不爱自己呢？明明傅景深对自己那么好。
她自以为的“爱情”是场彻头彻尾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