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沉移开视线，耳根红透。
等后面的人出去后，电梯里只剩下他跟钟意两个人。
他微微皱眉，语气有点生硬：“衬衫最上面的纽扣扣起来。”
钟意一愣，猛一低头，脸颊涨红一片：“知道了。”
早上出来太急了，扣子没扣好松开了，这么久了她居然没发现。
幸好也不算太漏。
靳沉回到办公室，陆哲跟进去汇报工作，说了半天，最后总裁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：“秘书办没有着装要求吗？”
陆哲不明所以：“一般男士是西装，女士也有自配的工作套装。”
靳沉只关心一点：“那就是没有了？”
“对，入职的时候会提醒一下，一般他们自己会搭配。”
“你现在给秘书办发通知，每个人的衣服扣子必须扣到顶。”
陆哲不理解：“……靳总，以前没有过这样的规矩。”
“那就从现在开始。”靳沉不容拒绝的语气。
陆哲：“……”
这究竟是给谁量身定制的规则啊。
通知发下来的后，秘书办的人每个人脸上写着懵字，觉得有点奇葩，忍不住凑在一起蛐蛐。
“靳总什么意思啊？”
“为什么要扣起来？这也影响公司形象吗？”
“靳总是更年期到了吗？最近怎么阴晴不定的，还是我们秘书办谁惹他了？”
“是我的脖子惹靳总不开心了吗？”
秘书办里只有钟意跟靳沉接触最多，最了解总裁的心思，纷纷跟她打听。
“钟秘书，靳总有说什么吗？好端端的怎么发这样的通知？”
钟意心虚的不敢看人，故作疑惑：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她不敢说是她早上一粒扣子松开了，被靳沉看到了提醒过。
当时靳沉没再说什么，谁知道他居然特地让陆哲发布通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