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进灰溜溜地跑了，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。
消息传到二房，钱氏气得摔了一套茶具。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，为的就是让二房压过大房。现在倒好，一个乡下赘婿，居然让林迟雪亲自出手护着？
“不能再等了。”她对身边的林宝芝说，“那个徐斌留不得。”
林宝芝皱着眉：“你想怎么做？”
“他不是在给那死丫头治腿吗？”钱氏冷笑，“要是治出个好歹来，我看他怎么收场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。”钱氏端起新茶抿了一口，“等着看戏就好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徐斌照例推着林迟雪去后花园练八段锦。
刚走到月亮门，就撞上了一群人。为首的是钱氏，身后跟着林宝芝和几个旁系亲戚，浩浩荡荡的，像是要赶集。
“哟，二婶这是要去哪儿？”徐斌笑着打招呼。
“不去哪儿。”钱氏的目光在他和林迟雪身上转了一圈，“听说你在给雪儿治腿？治了这么久，可有成效？”
“有啊。”徐斌点头，“迟雪的腿已经有了知觉，再过些日子就能站起来了。”
“站起来？”钱氏笑了，“徐斌，你可别在这里说大话。雪儿的腿，太医院都治不好，你一个乡下郎中，说站起来就站起来？”
“二婶不信？”徐斌也不恼，“那您看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