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中人突然发出破碎的笑声，空洞的眼睛盯着天花板，笑容扭曲得近乎狰狞。
果然死不了呢，剧情的力量还真是强大。
夏嬣葵仰起脸，睫毛上凝着将坠未坠的泪珠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你要为夏嬣馨报仇......”
“胡说什么！”
夏铭泽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她泛红的眼眶，却被接下来的话惊得浑身发冷。
“求你给我个痛快。不要把我关进地下室，不要用皮鞭抽我，不要让我像狗一样吃泔水。不要找一群男人......”
“够了！我为什么要做那种事？”
“因为我会伤害你的亲妹妹。哥哥，我求求你，求求你直接杀了我。”
夏铭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在脑海里快速整理着夏嬣葵语出惊人的话语。
所以你寻死，是怕我将来伤害你？
夏嬣葵的眼泪砸在他手背伤口上，刺痛混着咸涩蔓延全身。
她机械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会伤害夏嬣馨？”
夏嬣葵继续机械地点头，很快又疯狂摇头，最后将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胸前，压抑的呜咽震得他胸腔发疼。
虽然她没有明说，但他莫名地知道，她想表达的意思。
她想说她不想伤害夏嬣馨，但可能控制不住。
是什么会让她控制不住呢？
若是以往，听到她这番被害妄想般的预言，他一定会用力拍打她的头，然后骂她有病。
可此刻，望着少女绝望的眼神，他心中莫名泛起一阵剧痛，信了。
夏铭泽捧起少女泪痕斑驳的脸，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：小葵，在哥哥心里，这世上的任何人都比不上你。就算有一天你真的伤害了她，哥哥的刀刃也不会对准你。
滚烫的泪珠顺着夏嬣葵下颌线坠成断线的珠链，狠狠砸进他的心里。
她哽咽着摇头道；她人美心善，成绩优异，还多才多艺，所有人都会为她折腰……你们会一起对付我，折磨我……
男人忽然低笑出声，笑声里裹着压抑的疼。
他鼻尖蹭过少女颤抖的眼皮，在她恐惧的呜咽中呢喃；“我眼没瞎，什么人美心善，你比她漂亮百倍，至于其他，她优不优秀关我什么事？在我眼里她连你发梢的萤火都比不上。”
见夏嬣葵依旧满脸怀疑，夏铭泽突然俯身，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唇。
这吻像场蓄谋已久的雪崩。
夏铭泽带着铁锈味的舌尖蛮横撬开她牙关，在尝到咸涩的泪时反而将她箍得更紧。
夏嬣葵整个人僵住，忘记了所有的恐惧与防备，任由他攻城掠地。
破碎的呜咽与粗重喘息在密闭空间炸开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，将纠缠的影子拓印在墙上，像幅扭曲的受难图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夏铭泽才松开几乎要昏厥的少女。
两人唇间银丝牵扯，他用染血的拇指摩挲她红肿的唇瓣，然后将沾着水渍的指尖含进嘴里。
“原来小葵是我的良药。不仅伤口不疼了，连血都止住了呢。”
说着，他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，眼中尽是餍足与贪婪的笑意。